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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杭州法院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十大案例
来源:省高院发布日期:2018-04-26浏览次数:字号:[ ]

案件速览

1.Alibaba Group Holding Limited(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与广东天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等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2.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与杭州简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3.许先本与童建刚、玉环县金鑫塑胶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4.富思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与杭州睿登贸易有限公司、快乐购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广播电视台、鲍彩云、黄凤生侵害商标权、企业名称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5.德克斯户外用品有限公司与胡晓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案

6.浙江曹一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杭州优行科技有限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案

7.程恩广与宁波高新区汇富科技有限公司、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案  

8.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与扬州胜基商贸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

9.傅敏、合肥三原图书出版服务有限公司与江苏人民出版社有限公司、博库网络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案

10.绍兴市酒乡红酒业有限公司与绍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第三人绍兴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雀巢产品有限公司行政处罚纠纷案

 

 

案件详情

1.Alibaba Group Holding Limited(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与广东天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等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案例索引】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1民初1681号

【入选理由】

本案系杭州知识产权法庭成立后作出的第一份行为禁令,也是我国法院首次在诉中即要求被告立即变更企业字号的知识产权禁令。经综合考虑侵权成立的可能性、禁令对原被告双方的影响、被告的履行能力等因素,合理权衡、综合考虑,最终作出的这一禁令阻却了侵权人在诉讼过程中继续使用涉嫌侵权企业字号从事经营活动的可能,有效地避免了权利人损失的扩大。该禁令对于类似案件的处理具有重要的参考意义。

【简要案情】

周少文投资设立广东天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天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又投资设立16家以“天猫”为企业字号的企业(以下合称为广东天猫公司)。Alibaba Group Holding Limited(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集团)、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天猫公司)认为“天猫”系其注册商标标识,广东天猫公司对“天猫”的上述使用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双方存在关联,故广东天猫公司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阿里巴巴集团和浙江天猫公司还认为广东天猫公司、周少文已对其商誉和形象造成了巨大损害,且极有可能继续实施更加恶劣的行为,导致其合法权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遂提起侵权之诉,并于同日提出行为保全申请,要求:1.广东天猫公司、周少文立即停止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广州天猫公司停止使用“天猫”或类似字样作为其企业字号;3.广东天猫公司、周少文不得在其设立的任何公司或其他主体的名称中使用“天猫”或其他与其享有专用权的标识相同或近似的字样。

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1.阿里巴巴集团系涉案“天猫”系列商标的注册人,浙江天猫公司系被许可人。被诉侵权标识与该“天猫”商标相同或高度近似,容易使相关公众联想到阿里巴巴集团的“天猫”商标,减弱其商标的显著性,构成商标侵权的可能性较高。2.广东天猫公司在明知涉案“天猫”商标和字号的情况下,仍然注册了一系列以“天猫”为字号的公司并在商业活动中使用,主观上存在攀附涉案“天猫”商标和字号声誉的意图,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可能性极高。3.根据广东天猫公司网站上的宣传及陈述,其正在规划进行全产业、生态多元化的经营发展,如其继续上述行为,对涉案权利商标所承载的商誉可能会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害。且本案一旦认定侵权成立,存在广东天猫公司没有足够经济能力进行赔偿的可能性。4.目前广东天猫公司为公司运营所投入的成本限于办公支出、申请相关知识产权的费用等,且其成立时间仅有1-2年,并没有实际经营,采取行为保全措施并不影响其正常的经营活动,对其造成的影响有限。5.一般情况下,禁令的作出以在商业活动中停止使用相关企业名称即可。但本案中,广东天猫公司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且知识产权侵权行为具有一定的隐蔽性,若允许其在商业活动中继续使用被诉企业名称,将难以准确、及时地被发现,故有必要责令其立即变更企业名称。

考虑上述因素,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9日裁定:1.广东天猫公司立即停止在经营场所、网站上使用带有“天猫”字样的标识,效力维持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广东天猫公司立即停止在商业活动中使用带有“天猫”字样的企业名称,并于裁定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申请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包含“天猫”字样,效力维持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广东天猫公司立即停止被诉虚假宣传行为,效力维持至判决生效之日止。

 

 

 2.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与杭州简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案例索引】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6民初11140号

【入选理由】

本案为电子商务平台起诉“炒信”平台的不正当竞争案件,案件审理引起广泛关注与讨论。近年来,电子商务产业获得长足发展,成为重要的经济组成部分。因信用评价对电子商务产业从业者具有极高商业价值,甚至决定其存亡,一种围绕信用评价做文章的产业——“炒信”悄然兴起。一些经营者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组织刷手以高度隐蔽的方式进行虚假交易,实施“刷单”,炒作信用,造成电子商务平台上的销售及评价数据不真实。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围绕刷单的前因后果进行了细致梳理,最终判决有效打击了组织炒信行为,维护了网络环境中的公平竞争秩序。本案判决作出时间虽在新修订的《反不正当竞争法》公布之前,但完全符合新法第八条第二款关于组织虚假交易的规定,体现了裁判的合理性。

【简要案情】

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在其网络购物平台淘宝网、天猫网设置了评分评价体系,并制定《淘宝规则》、《天猫规则》对其评分评价体系的运作规则作了规定,均明确只有交易成功的才可以进行一次评价。杭州简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简世公司)于2014年9月设立了刷单平台傻推网(www.shatui.com),网络商家在该平台上注册登记并向简世公司支付会费后可发布刷单任务,网络刷手在该平台注册登记后可领取刷单任务,进行虚假交易和虚假好评,商家会支付刷手一定费用,简世公司收取其中20%作为手续费。自2014年9月至2016年3月,简世公司通过傻推网吸引大量商家注册并发布刷单任务,涉及刷单金额26398292.80元,违法所得约360000元。

淘宝公司、天猫公司认为简世公司设立刷单平台组织炒信,破坏了其构建的信用评价体系,构成不正当竞争,起诉请求判令简世公司赔偿损失2160000元及合理支出62000元。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竞争关系主要发生于同业竞争者之间,但并不以此为限。如果被告的行为违背《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竞争原则,对原告的合法利益造成损害的,也可以认定其与原告之间存在竞争关系。本案中,淘宝公司、天猫公司的信用评价体系系其核心竞争利益,淘宝网、天猫网上的销量、评价数据经过长期交易积累而形成,消费者在网络购物过程中通常依据信用评价数据作出消费选择。简世公司经营傻推网组织刷手刷单,进行虚假交易、虚假好评的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客观上导致淘宝网、天猫网上的相关数据丧失真实性,直接影响、破坏了淘宝公司、天猫公司构建的信用评价体系,导致消费者对经由上述平台销售的商品品质产生怀疑,从而损害淘宝公司、天猫公司的市场声誉与竞争力。而简世公司组织虚假刷单的目的就在于谋取非法利益,且其通过收取会员费、手续费等形式确已获利。据此,可以认定简世公司的被诉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并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综上,该院于2017年10月27日判决:简世公司赔偿淘宝公司、天猫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02000元。

一审宣判后,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判决现已生效。

 

 

3.许先本与童建刚、玉环县金鑫塑胶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案例索引】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6)浙0110民初11608号

【入选理由】

电商平台上,各经营者的竞争手段层出不穷,花样繁多。本案被告为达到打击竞争对手的目的,恶意篡改专利权评价报告,将原本对其不利的初步结论修改为对其有利,继而以之为据在电商平台上投诉竞争对手,导致原告商品链接被电商平台删除。此类行为若不予遏制,必将破坏电子商务产业的公平有序竞争环境,还可能为新的不正当竞争手段开“合法”之先河。本案裁判对此行为予以明确的否定性评价,起到良好的导向作用;此类不正当竞争行为目前涉诉较少,本案裁判对类似案件的裁判也起到良好的借鉴作用。

【简要案情】

许先本系淘宝会员名为“立诚商行”的淘宝店铺的注册经营人,该店铺主要经营高压锅等厨房用具。玉环县金鑫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鑫公司)成立于1999年,经营范围为塑料制品、压力锅配件等,该公司还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经营、销售各种压力锅产品。

童建刚系名称为防爆压力锅、专利号为ZL201530132262.9的外观设计专利的专利权人。2016年3月28日,童建刚以许先本前述网店销售的一款商品侵害其外观设计专利权为由向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发起侵权投诉,并向淘宝公司提交了《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以及《专利侵权分析报告》。其中,《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第四页显示初步结论为“全部外观设计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专利侵权分析报告》中载明专利权人合法授权生产企业为“金鑫塑胶有限公司”。同年4月7日,淘宝公司认定童建刚投诉成立,删除了被投诉的商品链接。

后经许先本发现童建刚投诉时对证据材料进行了篡改,将评价报告的初步结论由“全部外观设计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篡改为“全部外观设计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同时将“外观设计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二款的规定”删除。

许先本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童建刚、金鑫公司:1.在《浙江日报》等报刊上澄清事实、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赔偿许先本因商品链接被删除造成的经济损失50万元及合理费用10万元。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1.许先本与童建刚、金鑫公司均属厨房用具行业的经营者,存在同业竞争关系。2.童建刚明知其专利权具有较大的不稳定性,仍然通过变造的依据发起投诉,其侵权主观恶意明显。上述投诉造成了许先本的涉案商品链接被删,破坏了许先本的正常经营行为,也必然对其造成相应的经济损失,同时也损害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童建刚的恶意投诉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3.本案的恶意投诉系童建刚发起,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金鑫公司存在共同侵权行为。综上,该院根据侵权人的主观恶意程度、所涉商品链接被删除的持续时间、许先本涉案店铺的经营规模及其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于2017年3月1日判决:童建刚赔偿许先本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0000元。

一审宣判后,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判决现已生效。

 

 

 4.富思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与杭州睿登贸易有限公司、快乐购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广播电视台、鲍彩云、黄凤生侵害商标权、企业名称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案例索引】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杭知初字第169号

【入选理由】

有关电视购物平台售假引起纠纷的故事近来每每见诸报端,不免引发关注与讨论:电视购物中卖方主体如何确定,电视台是否负有保证正品之义务,发现商品为假后电视台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诸多问题有待讨论。本案系国际知名品牌“”打击知名电视购物平台销售假冒手表的商标侵权案件。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了与权利人商标完全相同的标识,足以以假乱真。该案因涉案商标知名度高,标的金额大,引起了广泛的社会关注。法院最终认定侵权成立,根据商标法法定赔偿的上限顶额判赔300万元。案件裁判有力地打击了假冒名牌的商标侵权行为,维护了商标权人的正当利益,也为喜爱电视购物的消费者提了个醒,具有较强的指引意义。

【简要案情】

富思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思公司)系商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使用被许可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包括“钟、表和计时器”,目前处于有效期内。快乐购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购物公司)通过“湖南卫视快乐购节目”,并注册快乐购物网(www.happigo.com)销售带有与上述注册商标相同标识的手表,其包装盒上标注供货商为杭州睿登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登公司)。

富思公司向快乐购物公司发送律师函并取得联系,快乐购物公司提供睿登公司销售涉案手表1万余只的材料,并提供由睿登公司提供的《销售代理授权书》,其中载明授权睿登公司销售EMPORIO ARMANI(中文名:英波里奥•阿玛尼)系列手表,落款为富思公司。该授权书在电视销售过程中有展示,但实为虚假。

富思公司遂以快乐购物公司和睿登公司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为由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又追加湖南广播电视台(以下简称湖南电视台)、鲍彩云、黄凤生为本案共同被告,法院予以准许。富思公司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各被告停止侵权,登报致歉,连带赔偿600万元。

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睿登公司、快乐购物公司销售的手表属于侵权商品,构成对富思公司涉案商标权的侵害,但快乐购物公司作为销售商,已提交证据证明所售侵权商品来源于睿登公司,具有合法来源。此外,睿登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商业活动中使用虚假授权文件,擅自使用富思公司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其所销售的涉案商品为富思公司经营的商品,故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而快乐购物公司对销售涉案产品尽到了相应的审查注意义务,主观上并无使用非法或有悖于商业道德的手段和方式的故意,故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湖南电视台系电视购物平台提供者,相关商品交易信息均由商家发布,湖南电视台未参与。现并无证据表明湖南电视台在明知睿登公司、快乐购物公司侵权的情况下,仍然提供电视购物平台展播,故其并无侵权的主观故意。湖南电视台对于睿登公司、快乐购物公司的涉案侵权行为并无过错,其与睿登公司、快乐购物公司不构成共同侵权,无须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在案证据亦不足以否定睿登公司法人人格,故富思公司要求鲍彩云、黄凤生承担责任的主张亦不予支持。

综上,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日判决睿登公司、快乐购物公司立即停止侵权,睿登公司赔偿富思公司300万元。

一审宣判后,富思公司不服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又撤回上诉,一审判决现已生效。

 

 

 5.德克斯户外用品有限公司与胡晓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案

【案例索引】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6)浙0110民初16168号

【入选理由】

跨境代购近年来日益风靡,由此引发的商标侵权争议却并无定论。本案涉及跨境电商代购的商标侵权问题,不同于传统“人肉代购”(即代购者根据委托人的指示实施代购),电商代购先发布可提供代购的商品信息,再根据下单情况完成代购。这一代购模式目前涉诉较少,本案裁判具有较强的探索意义。法院考虑到若对代购者的行为不加以规制,允许国外商品通过化整为零的方式进入我国境内,则必然对我国商标权人的权利造成侵害。而代购者作为专业的经营者,在通过跨境代购经营行为获取利益的同时,要求其承担预提供的代购商品信息是否侵害国内权利的审查义务也符合权利义务对等原则。由于代购商品信息系跨境电商代购者预先收集,其也有能力对其预先发布的代购商品信息是否可能侵犯国内权利人的权利进行审查与判断。据此,本案认定商标侵权成立。该案裁判对于后续案件裁判具有较大参考价值,也有利于引导行业主体遵守法律规则、善尽守法义务,对于促进代购行业有序发展具有较好指引意义。

【简要案情】

德克斯户外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克斯公司)系第880518号“UGG”商标专用权人,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5类(包括鞋)。胡晓蕊经营一淘宝网店从事代购业务,该网店代购类目项下发布有涉案商品信息,并注明代购标识及“提供的系代购服务,不支持七天无理由退货”。德克斯公司公证取证,在线提交订单订购两款商品,胡晓蕊在澳大利亚相应专柜购得涉案商品后自澳大利亚直邮给德克斯公司代理人,报关也以德克斯公司代理人名义进行。因涉案两款商品中分别带有“UGG”标识,故德克斯公司主张胡晓蕊销售的商品均侵犯其涉案商标权,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胡晓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胡晓蕊抗辩称其系根据下单人的指示实施的代购行为,并非销售行为,不应构成侵权。

本案诉讼中,淘宝公司亦确认涉案商品确实发布在代购商品类目项下。按照淘宝网规则,代购服务是指卖家根据买家的委托,在海外及港澳台代为购买指定的商品(该商品为非现货)的服务。淘宝代购与传统的代购的区别点在于,传统代购一般是委托人提供需代购的商品信息,代购者根据指示完成代购事务,而淘宝代购则是代购者预先发布可提供代购的商品信息,再根据下单情况完成代购行为。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知识产权具有地域属性,涉案产品在澳大利亚可能属于合法产品,但其自澳大利亚进入中国境内,即应当遵守我国的法律,不得侵犯中国商标权人的权利。涉案产品进入我国即属于未经德克斯公司许可在相同商品上使用近似商标且易造成混淆的侵权商品。虽然按照淘宝网规则,胡晓蕊实施的系代购行为,但是胡晓蕊并非单纯的根据下单人的任意指示完成代购行为,而是其先发布可提供代购的澳大利亚商品信息,下单人根据其发布的信息进行下单确认。由此表明,胡晓蕊系专门从事跨境代购业务的代购者,其在通过跨境代购经营行为获取利益的同时,也有义务审查其预先提供的国外代购商品是否可能侵犯国内权利人的权利。本案中,德克斯公司的涉案商标在中国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而从胡晓蕊发布的小店介绍中也可得知其对于澳大利亚本土的UGG产品有一定的了解,其应当知道澳大利亚UGG与德克斯公司生产的UGG产品系出自不同权利人,其仍然通过淘宝网展示涉案商品信息并实施代购行为,使得普通消费者极易对产品来源产生混淆,从而损害了德克斯公司的权利。因此。胡晓蕊通过淘宝网展示涉案代购商品信息并实施代购涉案产品的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遂判决胡晓蕊赔偿德克斯公司3万元。

一审宣判后,当事人均服从判决,未提起上诉,该判决现已生效。

 

 

 6.浙江曹一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杭州优行科技有限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案

【案例索引】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8民初5704号

浙江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1民终4091号

【入选理由】

移动互联网给人类生活带来巨大影响。生活的方方面面都与互联网相加,工作、学习、生活中似乎都已离不开互联网,这给传统法律逻辑带来巨大冲击,规则迫切需要明确与重构。当一家互联网企业开发出一款APP并通过APP提供服务后,其对APP名称的使用究竟是否属于商标性使用?若是,是属于在软件商品上的使用还是属于在其所提供服务上的使用?单从表象上来看,答案似乎浅显明了——作为APP的名称自然是在软件商品上使用。但这样的定性是否符合互联网时代的逻辑,需要进一步的反思:鉴于所有的互联网服务几乎都通过APP这一媒介提供,前述定性是否意味着任何互联网服务企业都需要在软件商品上取得商标。本案裁判对这一问题进行了探讨,具有较强参考价值。

【简要案情】

浙江曹一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曹一操公司)于2015年申请,2016年获准注册第16298907号“说曹操”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诉讼时暂未进行实际使用。杭州优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行公司)于2015年由吉利集团有限公司投资设立,主要开展新能源汽车网约车等业务,于2016年上线运营“曹操专车”APP,提供在线约车服务。曹一操公司认为优行公司在软件客户端上使用“曹操专车”标识,侵害其商标权,遂诉至法院,要求优行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维权公证费1500元。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审理本案首先需要确定优行公司在网约车应用软件上使用“曹操专车”标识是否是具有来源区分意义的商标使用;如有,其所区分的是何种商品或服务的来源——是软件商品(app)还是打车服务。对此,应结合商标的具体使用方式,根据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予以认定。“曹操专车”标识载明“专车”字样,同服务通用名称紧密联系而不可分割,相关公众会将其识别为服务商标,借此识别服务来源。此标识虽然是出现在网约车应用程序界面上,和该应用程序同时出现,但是该应用程序并非优行公司单独提供用于销售的商品,而是作为线上预约车辆、支付费用的工具,需要和线下的运输车辆相结合,才得以完成整个专车运输服务过程。虽然“曹操专车”附加到的应用程序本身为计算机应用程序,但是优行公司向消费者提供该应用程序下载以供消费者作为工具使用,消费者下载时必定看到此标志带有“曹操专车”字样,会知晓此应用程序是用于预约专车服务的工具,此标志识别的是专车服务来源,且知晓该软件不是单独提供的商品,“曹操专车”不是识别第9类“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可下载的计算机应用软件”商品的来源。故“曹操专车”标识区分的是服务来源。打车服务与涉案商标核定使用的软件商品不构成类似,且“曹操专车”的图文组合标识与“说曹操”相比,也不构成混淆性近似。因此,该院一审判决驳回曹一操公司的诉讼请求。

曹一操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后又撤回上诉。该案一审判决现已生效。

 

 

 7.程恩广与宁波高新区汇富科技有限公司、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案

【案例索引】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1民初1327号

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浙民终734号

【入选理由】

电动滑板车近年来颇为风靡,不少厂家嗅着背后的商机进入这一产业领域,开始生产销售电动滑板车。围绕着利益的角逐,有关电动滑板车的专利之争也渐次打响。本案即是有关折叠型电动滑板车的一项核心专利的权利人提起的维权诉讼,案件涉及技术比对争议较大。同时,因被控侵权人在涉案专利申请公布后,授权公告日前即已经开始制造销售电动滑板车,因此本案还涉及到专利侵权领域并不多见的临时保护期使用费纠纷。该案裁判探索了类似案件的审理规则,具有较好参考意义,也对促进电动滑板车产业的健康发展起到积极作用。

【简要案情】

2013年4月25日,程恩广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为“折叠电动滑板车”的发明专利,该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8月5日,专利号为ZL201310147262.6,至今有效。该专利技术方案为一种折叠电动滑板车,由方向组件、手柄组件、踏板组件、车轮、连接组件等构成,其中连接组件两端分别连接方向组件和踏板组件,包括第一连接件和第二连接件,两个连接件可实现旋转。连接组件的特征是:所述一个连接件上设有凸起、开关钮和第一孔,所述的开关钮通过弹簧连接第一钮锁,第一钮锁在开关钮松开的状态下持续靠近第二连接件;第一连接件内部设有安全手柄,所述的安全手柄下端通过弹簧连接第二锁钮,当安全手柄提起时,第二锁钮向上运动锁住凸起;当安全手柄放下时,第二锁钮向下运动与凸起分离,此时连接凸起的第一连接件能够转动。

2015年5月14日,程恩广进行公证取证,证明汇富公司通过阿里巴巴网店销售被控侵权产品。2016年10月11日,程恩广再次进行公证取证,证明汇富公司阿里巴巴网店仍然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程恩广于2016年11月22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汇富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并支付临时保护期使用费。

案件审理过程中,程恩广与汇富公司对滑板车开关钮和第一钮锁、安全手柄下端和第二锁钮之间的连接方式以及第一钮锁开关钮在何种状态下持续靠近第二连接杆的问题上争议较大。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汇富公司所主张的区别点不能成立,被控侵权商品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汇富公司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因汇富公司在涉案专利申请公布后,授权日前即已经实施侵权行为,根据专利法和专利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汇富公司还需要向程恩广支付临时保护期使用费。据此,该院判决汇富公司停止侵权并支付发明专利临时保护期使用费及损害赔偿金合计20万元。

一审宣判后,汇富公司不服,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经终审维持原判。

 

 

 8.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与扬州胜基商贸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

【案例索引】

杭州铁路运输法院(2017)浙8601民初2296号

【入选理由】

现实中,商业性使用影视剧截图的现象极为普遍,例如网店经营者在售卖影视剧中出现的同款商品时使用影视剧截图以作宣传之用,但从影视作品中截取的画面能否获得著作权法的保护、能够获得怎样的保护尚无定论。此类问题涉讼不多,司法意见尚未明确、统一。本案裁判根据权利人的主张,明确影视剧截图在符合法定要件时,可以作为摄影作品获得保护,对外传递出了严格保护、遏制侵权的明确信号,有力贯彻了当前“严格保护”的司法政策。

【简要案情】

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丽电视公司)享有电视剧《小丈夫》及其剧照的相关著作权。在该剧中出现有女性角色怀抱一毛绒玩具的镜头。扬州胜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基公司)在天猫网上开有网店销售一款“小丈夫姚澜同款毛绒玩具”,商品详情页面中使用展示有4张前述《小丈夫》电视剧中女性角色怀抱一毛绒玩具的画面,以及前述剧照(局部)。新丽电视公司以胜基公司侵害其对电视剧截图享有的著作权为由提起诉讼,索赔2万元。在诉讼过程中,新丽电视公司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主张的权利为信息网络传播权。

杭州铁路运输法院一审认为,基于新丽公司明确的诉讼请求,考虑到如下因素,可以对电视剧截图给予摄影作品的保护:其一,现实中,商业性使用影视剧截图的现象极为普遍,从保护著作权人的利益出发,也应当视情给予著作权人适当的控制力。根据当前“司法主导、严格保护、分类施策、比例协调”的基本司法政策,在有关影视剧截图能否单独作为摄影作品保护缺乏立法明确规定,而现实中又产生保护需求的背景下,司法应当发挥主导作用,贯彻“严格保护”的政策精神,合理考量各方面因素,对符合法定要件的作品应当给予保护。其二,影视剧截图可以符合摄影作品法定要件。电视剧作为一种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独创性固然体现在动态图像上,但动态图像在本质上是由逐帧静态图像构成。这些静态图像可以体现出摄录者对构图、光线等创作要素的选择与安排,具有独创性,在理论上便符合著作权法及其实施条例关于作品和摄影作品的构成要件的规定。其三,给予保护也符合立法有关保护著作权人利益的初衷。著作权法力图在促进创作与保护信息自由间寻求微妙平衡,为此,著作权法在赋予权利的同时又会对权利进行限制。但限制权利只是手段,并非目的,在缺乏合理理由的前提下,对符合法定要件的作品不应当拒绝保护。在是否保护存在争议时,也应当尽量从保护著作权人的利益出发。对电视剧截图给予摄影作品保护不会为权利人带来超出其创造性劳动价值之外的利益,也不会给社会公众添加额外的负担,不会损及他人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因此,新丽公司的主张可以获得支持,据此杭州铁路运输法院认定胜基公司侵权成立,判决其承担相应侵权责任。

一审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一审判决已经生效。

 

 

 9.傅敏、合肥三原图书出版服务有限公司与江苏人民出版社有限公司、博库网络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案

【案例索引】

杭州铁路运输法院(2017)浙8601民初1749号

【入选理由】

傅雷先生和其夫人朱梅馥均于1966年去世,二人的家信作为文字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已于2016年底保护期届满,出版界俗称为进入“公版”。为此,有些出版社认为从此出版发行《傅雷家书》不再需要取得相应许可。这实际上是忽略了《傅雷家书》上可能存在的其他知识产权,例如,现在较为常见的《傅雷家书》版本实际上由傅雷之子傅敏从傅雷、朱梅馥、傅聪、弥拉的往来家信中进行编选辑集而成,傅敏因其编选过程中付出的创造性劳动而享有汇编作者著作权;又如,虽然傅雷夫妇的作品著作权保护期已经届满,但《傅雷家书》中还包含有傅聪所写家信,仍受著作权法保护。出版社在出版《傅雷家书》过程中如果侵害到上述知识产权,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裁判厘清原作品与演绎作品著作权保护的边界,对原创作品与演绎作及其不同作者的权益进行了清晰界定,为规范出版行业起到指引作用。

【简要案情】

傅雷、朱梅馥夫妇生前与其长子傅聪及儿媳弥拉有大量书信往来,后傅雷与朱梅馥的次子傅敏对这些书信进行了整理选编,选择了傅雷夫妇所写家信159通以及对应的由傅聪所写家信37通,共计196通,编成一书,即由译林出版社出版的《傅雷家书》(以下简称译林版《傅雷家书》)。傅聪与傅敏曾签订备忘录,约定傅雷著译在国外与国内的版权由二人分别享有,傅聪委托傅敏处理版权事宜。傅聪又于2013年与合肥三原图书出版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原公司)签署协议,将其所写家信的著作权转让给三原公司。

江苏人民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人公司)于2017年出版《傅雷家书》一书,收录傅雷、朱梅馥和傅聪的往来书信共145封(其中傅聪所写者22封)。与译林版《傅雷家书》相比,被控侵权图书对译林版所收196通书信中的86通未收录,另收录了译林版未收录的31通书信;该书还对部分书信进行删节。

傅敏和三原公司共同提起诉讼,傅敏以汇编作者身份主张权利,还主张其所汇编译林版《傅雷家书》相当于原创一部传记作品,其享有完整著作权;另主张傅雷与朱梅馥的著作人身权。三原公司以其继受的傅聪所写书信的著作权主张权利。

杭州铁路运输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创作品和演绎作品的区别体现在独创性之所在不同。对于原创作品而言,作品的全部或主要内容均由作者独立创作,体现出作者的智力劳动,此种及于作品全部的独创性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而对于演绎作品而言,作品的独创性仅体现在演绎作者所贡献的演绎成分上,不能延及演绎作者所使用的原作品或其他材料,受到著作权法保护的也仅限于演绎作者所贡献的演绎成分。在译林版《傅雷家书》中,傅敏的独创性仅体现在对书信的选择中,而不在于创作其中的全部或部分文字内容中,故其不可能作为该书内容的原创作者享受著作权法的保护,否则将完全架空著作权法有关演绎作品和原作品的分野,也会架空著作权法有关作品保护期限的规定。因而对傅敏关于其享有原创著作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傅敏作为汇编作者享有的著作权,因被控侵权图书对傅雷家书的选择与译林版《傅雷家书》中对家书的选择并不构成实质性近似,苏人公司未使用到傅敏在译林版《傅雷家书》中体现的独创性成分,故也不构成对傅敏著作权的侵害。

因被控侵权图书在编入傅雷、朱梅馥所作多封书信时对原文内容进行了删节,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修改,在未征得同意的前提下,构成对傅雷和朱梅馥修改权的侵害。该书还使用了22篇由傅聪所写的书信或进行摘录,此举未取得权利人许可,依法构成对所涉傅聪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的侵权,应当向权利人三原公司承担侵权责任。

综上,该院判决苏人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因其侵权行为分别向傅敏和三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宣判后,当事人均服从判决,未提起上诉,该判决现已生效。

 

 

10.绍兴市酒乡红酒业有限公司与绍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第三人绍兴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雀巢产品有限公司行政处罚纠纷案

【案例索引】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6行初86号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1行终1号

【入选理由】

对“三审合一”审判模式而言,“合一”并不是终点,只是工作的起点。随着“三审合一”模式的推进,一些在以往未合一审理时未发现的问题渐渐浮出水面,解决这些问题,明晰相应规则,也应是“三审合一”工作的重点内容之一。基于这样的思路,本案裁判以案件事实为基础,明确了如下规则:知识产权行政执法案件的审理中,需要对所涉知识产权侵权是否成立进行判断;与一般行政案件只审查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不触及其合理性或适当性不同的是,在涉及到行政处罚时,法院必须对具体行政行为的合理性进行司法审查,如有明显不当时,可以判决变更。

【简要案情】

雀巢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雀巢公司)在佐料、调味品等商品上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绍兴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太乐公司)享有第3198511号注册商标专有权,许可绍兴市酒乡红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酒乡红公司)制造料酒。

2014年10月23日,绍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绍兴市监管局)根据雀巢公司关于酒乡红公司商标侵权的请求对酒乡红公司予以立案调查2014年10月30日,绍兴市监管局对酒乡红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发现料酒及瓶标贴纸、袋膜等外包装辅料,均使用商标,遂予以扣押。在进行了听证会后,绍兴市监管局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绍市监袍案字〔2015〕56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酒乡红公司在未获雀巢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在类似商品“料酒”上使用近似商标“”,容易导致混淆,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酒乡红公司销售前述包装辅料的行为,亦为侵权。责令酒乡红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处以罚款90万元罚款。酒乡红公司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向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浙江省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浙江省工商局作出浙工商复(2015)42号复议决定书,维持绍兴市监管局作出的绍市监袍案字〔2015〕56号行政处罚决定。酒乡红公司不服,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以及行政复议决定。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酒乡红公司在其加工生产的太太乐系列料酒上使用了商标,不属于对其获许可使用商标的合理使用,构成对雀巢公司前述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根据商标法第六十条有关规定,绍兴市监管局根据所查实酒乡红公司的违法经营额377752元,对其处以90万元罚款,符合规定的量罚幅度,所作处罚妥当,浙江省工商局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合法正确。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2日判决驳回酒乡红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酒乡红公司不服,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酒乡红公司获准使用的第3198511号注册商标,较为显著的部分是女性形象,而非“太太乐”文字。酒乡红公司在加工生产的系列料酒商品上的边角处使用该商标,又在显著位置使用被控侵权商标,突出使用了“太太乐”文字,构成对雀巢公司商标权的侵害。绍兴市监管局在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范围内,综合考量侵权行为人的违法经营数额、商标权人注册商标的知名度、涉案侵权情节等因素,对酒乡红公司作出90万元的行政处罚,合法有据,未有明显不当。浙江省工商局维持该行政处罚行为的复议结论正确,复议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该院遂于2017年5月31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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